一个变态

【韩叶】一个相声

哇啊笑出泪来
太太威武

一个摸鱼的:

发个喜庆点的给自己攒点人品,充满了粉似黑和重度OOC,看个乐儿!看完别打我,黄段子看不懂也别问(x


有些老段子借鉴了记忆里的各色相声,但是想不起来都从哪段儿来的,也不知道该怎么标(喂


总之大家去听青曲社嘛B站链接这里走→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944176/index_1.html








叶:我是叶修,这位是韩文清韩老师。


韩:我是韩文清。


叶:下面由我们俩给大家说一段相声。


韩:哎,给大家道好了。


叶:刚才上来的呢是我们社的黄少天和喻文州。


韩:是这二位。


叶:两位也是我们社的台柱子之一,多少观众慕名而来,就为听他们俩讲上一段相声。


韩:对,讲得很不错。


叶:尤其是这个逗哏的黄少天,就是个儿不高那位,我跟他的师父颇有渊源,算起来他是我的下一代……


韩:别占人便宜了,你就说人家辈分比你矮一辈不就完了。


叶:对,他就是我的下辈子。


韩:这还不如下一代呢。


叶:总之吧,他的师父跟我是挺好的朋友。魏琛,就是他师父,大家都认识,有时候兼职报幕的那个猥琐中年男子就是魏琛……


韩:魏琛是岁数不小了,可是猥琐算是怎么回事儿啊?


叶:就是说他那个气质,出类拔萃!可能常听相声的老观众对他比较熟悉,早年呢这个魏琛也算是很有名气的逗哏演员,和他的搭档方世镜以一口三俗相声流窜在周边各大城市,据说有一回警察扫黄直接就进了园子……


韩:停停停停停,警察扫黄进相声园子干嘛啊?


叶:警察走错了。


韩:快得了吧!


叶:我就是夸张一下,夸张一下。别看咱们现在观念开放了啊,要是把魏琛当年讲的那些个段子拿过来,也照样超过18禁直奔25禁!


韩:这也太夸张了。


叶:所以我们一般安排魏琛讲午夜场,这个时候一般没有带小孩儿的,都是一些向往夜生活的青年男女,我们魏琛魏老师也向往这个夜生活,既向往夜,又向往生……


韩:合着他不想活了是吧!


叶:黄少天就是魏琛的得意弟子,虽然没有完全地继承魏琛的猥琐……


韩:我怎么听你口气还挺遗憾?


叶:但是黄少天有一项别的绝活儿,想必大家刚才听了他一场相声已经感觉到了吧,他这个绝活儿呢,就是口技。


韩:就是贯口。


叶:不然还能是什么?


韩:还有什么?


叶:我以为你想说是“那个”。


韩: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个”。


叶:我说的就是贯口。


韩:那你跟我这儿掰扯什么呢你!


叶:贯口虽然是相声演员的基本功,但也有讲得好和讲得不怎么样的,黄少天的搭档,给他捧哏的喻文州,当年就以贯口讲得特别差而出名。


韩:有因为这个出名的吗!


叶:喻文州呢也算是魏琛的挂名弟子,魏琛以前常说啊这个喻文州不仅口活儿不好,手活儿也不怎么样……


韩:停停停……


叶:然后魏琛就对他严加调教……


韩:——停!


叶:怎么了?你喊什么呀你?


韩:我看你就够25禁的了!那能叫手活儿吗!他那是快板打得不好!


叶: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韩:你还挺能借坡下驴。


叶:借坡下你。


韩:你说什么?


叶:潘闲邓小驴嘛,我这是夸你。


韩:咱能别老整这25禁的了吗?


叶:喻文州在魏琛手底下刻苦学习,后来总算找着了自己的方向——使用伦理哏。


韩:这个方向也是很狭窄啊。


叶:有一次魏琛想要试试他这个徒弟,专门给喻文州捧了回哏,好家伙啊,喻文州连着给魏琛使了三十三个伦理哏……


韩:他俩在台上没干别的光喊爸爸了是吧?


叶:你想想魏琛这么猥琐的人,向来只有他占别人便宜,这回被喻文州连占三十三回便宜,当场他就宣布喻文州出师了。


韩:嗨,出师也够不容易的!


叶:相比起来啊,黄少天的经历就比较平坦,像A罩杯一样平坦……


韩:不用加后面那个形容词知道吗。


叶:黄少天的口活儿啊……口技……贯口行了吧!他这个贯口是我们社内一绝,讲起来是如同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韩:是这个意思。


叶:——顺着下水道就出溜走了。


韩:这像话吗!什么叫出溜走了?


叶:形容他这个顺畅啊,社内一绝,谁听了都得竖大拇指。


韩:这倒是。


叶:因为他贯口讲得好,我们还送了他一个荣誉称号——jian圣!


韩:唉,他还是继承了魏琛的精髓。


叶:你什么意思你。


韩:我什么意思?送人荣誉称号有叫贱圣的吗!


叶:不是那个贱,你看看你思想多肮脏,是jian人的那个jian!


韩:还是那个贱。


叶:人剑合一,懂不懂,古龙老先生说,这是使剑的最高境界!


韩:那你说宝剑的剑不就完了!


叶:因为黄少天的嘴快,一剑霜寒四十洲,啪啪啪啪啪啪啪,剑影重重令人心驰神往,所以有了这么一个荣誉称号,剑圣。


韩:其实称号挺好,就是你能不要老把重音放在前面那个字上吗。


叶:而且黄少天也非常的喜欢助人为乐。我们这些个讲相声的,虽然严格遵守排班表,但是也偶尔会临时发生一些情况,导致不能上台演出。


韩:对,可能家里有事儿,或者有个头疼脑热的,就没法演出了。


叶:是,比如我们韩文清老师,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能出台……


韩:你才有那么几天呢!还有那能叫出台吗?我点你一回二百块钱你乐不乐意?


叶:我乐意!


韩:我不乐意!


叶:我不就这个意思嘛!你意会一下!


韩:有话好好说!


叶:反正吧,每次大家一有什么毛病呢,比如韩老师吧,他就喊黄少天,“哎那个剑圣啊!剑圣!剑圣!你有空没有?”黄少天通常比较愤怒:“有事儿说事儿!喊什么喊!”敢跟韩老师发脾气,他也是非常勇敢。


韩:搁谁谁不发脾气啊,有老管人家叫外号的吗?


叶:“剑圣啊,这个我今天晚上排班,但是临时出了那么一点点情况,你能不能替我一下?”黄少天就问了:“什么情况?”“人家不好意思说嘛~”


韩:我恶不恶心啊!


叶:黄少天说行行行算我怕了你了,你多长时间的节目,我替你吧!


韩:我是大概三十分钟的一个相声。


叶:“行行行那我上去说十个贯口。”


韩:十个贯口?不嫌累得慌吗他!


叶:要不怎么说人家这个嘴皮子利索呢!以后大家要是看见黄少天一个人走出这块帘子,那肯定就是有人临时出了问题,黄少天代他出台啊不上台,是相当喜欢助人为乐的一位小同志。


韩:真是辛苦他了。


叶:他呢,还有一个不那么广为流传的外号。


韩:怎么还有?


叶:因为他这个相声里的段子经常讲得出其不意攻其无备,而且又姓黄,所以在我们后台,人称——黄段子。


韩:他怎么就没有一个正常的绰号呢他。


叶:大家可以看出来啊,黄少天在我们后台那是很受欢迎。而且观众朋友们也很喜欢他。


韩:是,观众缘不错。


叶:肯定的呀,人家年轻活泼,长得又勉强算是英俊,当然招人喜欢。


韩:什么叫“勉强”啊!没有这么夸人的。


叶:我们社还有一位真英俊的。


韩:哪位?


叶:周泽楷周小帅哥啊!那可是我们引以为傲的脸面!


韩:是啊,您丢的脸面都得靠人家周泽楷补回来。


叶:韩老师你怎么这么烦人!听我说完行不行!


韩:行行行,你说你说。


叶:每次周泽楷演出的时候,台下都坐满了大姑娘小媳妇儿,一个个都穿得特别漂亮,还都化妆来,光彩照人的,我们摄像师傅镜头都不冲着台上,光冲着台下了。


韩:这摄像师傅也是个不靠谱的。


叶:所以我们后来就换了一个摄像。


韩:换了一个,效果怎么样?


叶:效果很好!新来的师傅一秒钟都不挪镜头,从相声开始到结束,一直对着周泽楷,拍出来的成片那是相当的清楚。但是还有一个美中不足。


韩:这不是挺好吗,还有什么美中不足的?


叶:这个新摄像师傅是一个基佬。自打他来了以后,我们男同志上厕所都不敢低头。


韩:也不怕尿歪了。


叶:小便池上有靶子。


韩:你们上厕所是练射击去了是吗?


叶:反正周泽楷上台演出的时候一般都是我们最清闲还最赚钱的时候。


韩:这话怎么说呢?


叶:这个周泽楷正好跟黄少天相反,嘴皮子不太好使。用粗俗一点的话说啊,就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来。但是凭着对相声的一腔热爱,他还是拜师学艺,最后站上了这个台子。


韩:也是很不容易。


叶:但他说话啊还是不太灵巧,怎么办呢,我们社里头给他一合计吧,想出了一个适合小周的新形式。


韩:对,大家群策群力地帮忙。


叶:这个新形式也很简单。来来来韩老师跟我表演一下。我演逗哏的江波涛,你演周泽楷。


韩:行吧,怎么演?


叶:就是不管我说什么,你都回答“嗯”,就行了。


韩:这么简单?


叶:就这么简单,那我可来了啊!


韩:来吧!


叶:“哈喽,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我是江波涛,这位是周泽楷,我俩可想死你们啦!”


韩:嗯。


叶:这时候掌声和尖叫就响起来了。


韩:这是怎么回事儿?


叶:你想啊,场下坐的都是姑娘,听了这话一开心,那可不得鼓掌尖叫吗?


韩:原来是这个意思。


叶:对,那我接着来了啊。


韩:来吧。


叶:“今天小周有个事情要跟大家讲。”


韩:嗯。


叶:“就是我们社里推出了一项新活动,是专门为各位观众朋友们设置的福利。”


韩:嗯。


叶:“具体呢,就是让小周签名五块,跟小周合影十块,和小周拥抱五十。”


韩:嗯……等等?你说什么?


叶:签名五块,合影十块,拥抱五十,你对这个价格不满意吗?


韩:这都什么福利啊!


叶:还有包夜五百。


韩:比你贵。


叶:持相声社入场券我俩加一块儿给你打八折。


韩:快别说了!就没有这样的!就这么说相声?


叶:对啊,说完以后台下的姑娘们鱼贯而上,五块十块,十块五块,五十五十……江波涛就坐在旁边点钱,不一会儿一场相声的时间就过去了。


韩:又清闲又赚钱?就是这个意思?


叶:多好,大家群策群力出的主意就是好,俗话说得好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古人诚不欺我。


韩:我要是诸葛亮非弄死你们。


叶:当然了这也不是寻常现象。


韩:这不能是寻常现象。


叶:我们相声社这十年来确实是不断地招纳了很多像黄少天啦周泽楷啦这样的年轻演员,但真正从一开始就扛起这面旗的还得是老抗把子们。


韩:对,老一辈的功劳很大。


叶:像老魏这样的我们就不说了,相声界的裤腰带,说出来不是很光彩。


韩:等等,什么叫相声界的裤腰带啊?


叶:心系下三路嘛。


韩:……的确不太光彩。


叶:我们社有这样一位老资历的演员,前几年他搭档身体不好离开了舞台,他呢也暂时休整了一阵子,最近被我们这个韩副班长重新招到了这里。


韩:副班主。多大了还当班长。


叶:人老贼心不老嘛。


韩:没有贼!


叶:韩文清老师重新招到了这一员大将。大家应该也都猜到了,这个人呢就是我们社里负责端茶倒水摆果盘的那个扎小辫儿的姑娘……


韩:那是陈老板,你再说陈老板扣你工资了。


叶:反正给得也不多。


韩:也别破罐儿破摔啊!摆果盘的是陈老板,新来的那个是另外一个扎小辫儿的,人家是男的,叫张佳乐。


叶:对,张佳乐张老师,我跟他也很有一段渊源。


韩:你怎么不说你跟他有一段姻缘呢。


叶:我这不是怕你羡慕嫉妒恨吗?


韩:我犯得着吗。


叶:我跟张佳乐老师认识得比较早,虽然没有跟韩文清老师认识得早啊!


韩:说了我不在意你们那个。


叶:韩老师就是矜持。张佳乐他就不是特别矜持,早先在我们圈子里号称搭讪之王啊,看见街上有漂亮小姑娘我们就派张佳乐上去,“嗨美女,一起出去玩玩儿?”


韩:这也太不矜持了!


叶:人家姑娘一看张佳乐,立马欣然接受啊,“好啊好啊,你这头发哪儿剪的?咱俩一块儿做个指甲去呗?”


韩:又被人当女的了?


叶:是啊,没辙啊,张佳乐老师长得比较清秀,经常被人认错。之前有一次我们后台聚众赌博玩抽王八……


韩:等等,聚众赌博……玩抽王八?


叶:不刺激吗?


韩:我们这些个讲相声的也是很单纯啊。


叶:其中就有张佳乐老师,张老师连着输了三十三把。


韩:他输一把喻文州使一个伦理哏是吗?有输这么多的吗?


叶:你不知道。我跟大家讲啊,这个张佳乐老师,运气特别的不好,就是我们俗话说的RP低,点儿背,一般人轻易达到不了张佳乐老师的境界。


韩:怎么说呢?


叶:你看那一回张佳乐输了三十三把,我们贴纸条就不过瘾了……


韩:贴纸条幼稚不幼稚,你们怎么不喝凉水呢?


叶:也喝了。


韩:还真喝了?


叶:我们一合计,光贴纸条太没劲了,要不然让张佳乐老师去大冒险吧。出门左拐再左拐有一个公共厕所,张佳乐进去以后,可以发挥特长跟人搭讪,“嗨,朋友,吃了吗?吃的嘛?”


韩:你们损不损啊?谁出的这个馊主意?


叶:老魏。


韩:我就知道!


叶:张佳乐老师也是很实诚的一个人,打点精神就进去了。公共厕所,站在小便池边上,喝凉水喝多了嘛,他就寻思着要不先使用一下厕所的本职功能……


韩:心理活动不用讲这么仔细。


叶:当时正好是下午,没什么人,张佳乐等了半天,手都累了。


韩:干嘛呢他!


叶:太三俗我就不说了。


韩:知道三俗你还提!


叶:张佳乐老师左等右等,终于进来一个人,男的。


韩:这不废话吗,男厕所!


叶:要不怎么说张佳乐老师运气不好呢。太不好了,真的。


韩:来个男的怎么就运气不好了?


叶:这个男的是我们新来的摄像师傅。


韩:……这得是造了多大的孽啊。


叶:张佳乐当时也是新来没几天,他也不认识人家,人家也不认识他,鼓起勇气就搭讪吧,“嗨,朋友,吃了吗?”结果摄像师傅嗷地一声就跑了!


韩:他跑什么啊?觉得尴尬?


叶:他看见张佳乐的小辫子,以为自己进错厕所了。


韩:这叫什么事儿啊!


叶:张佳乐原来的搭档孙哲平老师离开我们去天堂也有一段时间了,我们都很想念他。


韩:怎么说话呢,什么叫去天堂?人家是去杭州工作了!


叶: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嘛。


韩:没有这么说话的。


叶:这从侧面也证明了张佳乐老师的确是一位老牌子的演员,但是长相很年轻,可谓才貌双全,德艺双馨。


韩:现在德艺双馨咱们不能乱用。


叶:韩文清老师真懂。


韩:都是你科普的。


叶:惭愧惭愧。我们社里还有另外一位老牌子的演员王杰希老师,他的长相就颇受诟病。


韩:诶,这个“颇受诟病”是什么意思?


叶:就是王杰希老师站在台上不说话观众就可以笑三十分钟的意思。


韩:观众笑点也真是持久。


叶:王杰希老师是这样的,两边儿眼睛不太统一,你看他左脸,赵薇,你再看他右脸,完了,孙红雷。


韩:这不光是眼睛不统一了这个!


叶:反正事情就是这个样子。前阵子王杰希老师的固定捧哏搭档方士谦老师回家生孩子去了。


韩:等等,我记得方士谦是男的啊?他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功能?


叶:他媳妇儿生孩子,他回去伺候。


韩:你早说不就完了。


叶:方士谦先生也跟我们一样是比较老一代的演员了,这几年也得了不少奖项,加上身体不大好,就想借着这个机会告别舞台把场子留给年轻的小辈。


韩:令人肃然起敬啊。


叶:王杰希老师难受得两只眼睛都一边儿大了……


韩:咱能别提这个了吗!


叶:所以我们上个月就给方士谦老师办了一个追悼专场……


韩:哎呀这可太晦气了,刚伺候完月子就没了?媳妇儿得哭死吧?


叶:你这人怎么说话呢?


韩: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追悼专场——那叫纪念专场!


叶:行行行纪念专场行了吧!


韩:就是这个!


叶:就在这个纪念专场上吧,我们俩也上去说了一段。


韩:对,我们都跟方士谦关系不错。


叶:纪念专场比较严肃,我们上去之后都得先鞠三个躬……


韩:得,还是追悼专场。


叶:那你说,你说鞠几个躬!


韩:压根儿就不用鞠躬!你得就地磕仨响头!


叶:第一个头,方士谦你怎么走得这么早啊!第二个头,方世镜也是个无情的人儿啊!第三个头,留下方锐自己可怎么办啊!


韩:真难为你了,能在咱们这儿找着三个姓方的。


叶:给方锐捧哏的林敬言林老师最近也在踅摸着去干别的呢,我们这个相声行业啊有的时候就是这样,人流量比较大。


韩:让你做好安全措施你不听啊。


叶:说什么呢你!


韩:人口流动比较频繁!不要随便缩写!


叶:哎,就是这个意思吧。有的时候啊就会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不适合干这行,就萌生了退意。


韩:自我检讨。


叶:想开了的呢,就继续在这儿站着,想不开的呢……


韩:想不开的怎么了?


叶:就……就继续想啊!


韩:你说点儿正经的行不行!


叶:林老师还在考虑,我们也尊重他的想法,他头两天还跟我们说呢,说要不以后就在我们隔壁开个火锅店,老同事去一律打九九折。


韩:还不如不打呢,至于这么抠吗。


叶:林敬言老师永远是我尊敬的艺术家。他当年和方锐刚搭档那会儿,也说得一口三俗段子,号称能接下魏琛和方世镜的班,警察扫黄也进过他俩的场子……


韩:警察又走错了是吧?


叶:对。


韩:警车也该配个导航了。


叶:这十年来我们这个相声社是有来有去,兜兜转转,停停走走,有的人暂时离开了我们,像是方士谦老师,孙哲平老师,有的人还留着,从最困难的时候到现在有这么多观众来看,能坚持十年也是非常的不容易。


韩:的确。


叶:韩文清老师也跟我过了十年……


韩:别说得这么像两口子。


叶:胜似两口子!


韩:没这事儿!


叶:韩老师害羞,大家不要介意。我们俩其实认识得比十年还要久,中学时还同班过。


韩:算是发小儿。


叶:从小韩老师就长得这么……嗯。


韩:你嗯什么?


叶:我思考一下怎么夸您,要是夸不好我怕我死在这台上头。


韩:今天这么喜庆的时候,我保证不打死你。


叶:谢谢您手下留情……其实这都是开玩笑,我跟韩文清老师私下里也不常拌嘴,天天台上拿韩老师砸挂,台下也得歇会儿。


韩:是,都不是黄少天,得缓缓嘴皮子。


叶:上次我们俩在台下候场,俩人都挺闲的,一人拿一个手机开始刷微博。


韩:忒闲得慌。


叶:然后突然就上来了两个小姑娘,抱着个东西,看着特别紧张,走过来问我们,“是叶修老师跟韩文清老师吗?”


韩:是我俩。


叶:人家说,“没见过你们这么安静的时候,都认不出来了。”我怕韩老师尴尬,就替他圆场,我说韩老师不说话的时候是比较恐怖,但是他内心很温柔,那话怎么说来着,我很丑但我……


韩:有这么替我圆场的吗?刚不是说好了在台下不拿我砸挂?


叶:顺嘴了。


韩:注意点儿!


叶:结果人家俩人没理我这茬。


韩:都习惯你不着调了。


叶:其中一位姑娘掏出一个比划起来大概这么长的东西……


韩:25禁的话题还没结束是吗?


叶:递到我手里来,原来是一面锦旗。另一位姑娘说这是专门给你俩做的,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还望不要嫌弃。


韩:这是一片心意。


叶:对,非常感动,我就抖开了一看——


韩:写的什么呢?


叶:德艺双馨!


韩:去你的吧!


 


END



让专业的来(圣诞特别篇)

啊 要死 可爱

青山为雪:

这是和正文进程没关系的圣诞特别篇~


小卢中心,卢刘无差倾向。出场的西皮除了喻黄双花韩叶之外,还有也是没啥差的林方。


至于大眼和小事情……我总觉得这里他们不算西皮,就是纯洁的革命友谊(。)但是以防万一还是标个肖王无差吧。


请谨慎食用,注意避雷!圣诞快乐!


————


“你有没有觉得,”黄少天严肃地说,“瀚文好像对圣诞老人的存在产生了怀疑?”


他正趴在厨房的餐桌上看着手提电脑里的网购界面,整个人显得忧心忡忡。喻文州闻言,往他嘴里塞了一只棉花糖,暂时打断了他逐渐滑向悲观的思考过程。


“上次我问他想要圣诞老人送他什么东西的时候,他竟然说‘既然是圣诞老人那么肯定知道我心里想要什么吧哼哼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往年他都不是这么讲的!那个又乖又呆的小孩哪儿去啦!”黄少天悲愤地嚼着棉花糖,“他不说我怎么知道他要什么礼物啊!劳资又不是真的圣诞老人!”


喻文州沉吟了一下:“我猜他现在最想要的是刘小别。”


“送他刘小别的人头吗?”黄少天磨牙。


“看开点,”喻文州开始往火鸡上撒棉花糖,“到了瀚文这个年纪,如果还相信圣诞老人的存在才更糟糕。”


“小孩不知不觉就长大了的感觉更糟糕啊!”黄少天捶桌,“师父我真的好伤感啊——”


厨房的门砰地被推开了,卢瀚文从外面冲了进来。他气喘吁吁,面颊被冻的发红,头发上还挂着冰碴。


“师父你不用再骗我啦!”他大声宣布道,“小别前辈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圣诞老人!圣诞老人是师父假扮的!”


黄少天就跟被问到“你们每晚都在床上滚来滚去的干什么啊”的家长那样张口结舌。喻文州平静地端起烤盘:“瀚文,别人的说法不可靠,你要学会自己思考。”


卢瀚文想了想:“嗯我思考了一下,觉得圣诞老人还是比较像师父。”


“这个猜测不错,也许你今晚可以试着验证一下。”喻文州关上烤箱的门,循循善诱道,“比如这天晚上你一直不睡觉,看看给你送去礼物的是不是师父?”


“好主意!我不会睡的!”卢瀚文欢呼一声,蹬蹬蹬又跑出了厨房。


黄少天咔吧咔吧转过脖子凝视喻文州:“你这是坑我呢吧?”


“我可从不骗人。”喻文州一摊手,“我又没告诉他圣诞老人是真实存在的——至于假的圣诞老人到底是谁扮的,后备人选有的是。”


几分钟后,在联盟的资深猎人聊天群里,一个“拯救青少年纯洁心灵”的行动迅速展开了。闲的没事干的猎人们纷纷自告奋勇,誓要把这个谎言给圆住。


在房间里摩拳擦掌等着揭穿圣诞老人真面目的卢瀚文却不知道这些。等他下楼准备吃晚餐的时候,天色已经转暗,而雪也下了起来。


————


“你确定要这么做?”孙哲平迟疑地问。


“我确定!”张佳乐斩钉截铁地说。他拆开另一包花瓣,把这些红红粉粉的东西往邮包里塞,“圣诞节的重点不就是气氛嘛,咱们又不是歪果仁!”


“可是乐乐啊,”孙哲平忧愁道,“我不觉得圣诞老人会披着花瓣出场……”


“反正小卢早就不相信圣诞老人了,传统形象什么的才不重要呢。”张佳乐对着镜子转了个圈,挺满意自己这一身行头,“待会就让他沐浴在圣诞老人的光辉下!”


“……”孙哲平在心里点了根蜡烛,“那你还是加油吧。”


坐在客厅里的喻文州不动声色地看了看手机,转头看着黄少天:“你有没有听到门铃响?”


“咦?好像是有。”黄少天心领神会地接口,“有可能是邮差吧,大雪天送信什么的不是很辛苦吗——瀚文麻烦你去看一眼?”


“好的师父!”卢瀚文从沙发上蹦起来,欢快地推门出去了。


院子里已经积起了一层薄薄的雪。他来到门口的时候,看到邮箱的盖子里好像夹着一封信,但是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卢瀚文往手里呵了口热气,去拉那个信封。


他刚碰到信封的边,眼前忽然炸开了一团绯红的烟雾——他警惕地退后两步,就看到眼前一片花瓣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花雨中一个红影若隐若现,背上似乎还扛着一个大袋子。


卢瀚文眨了眨眼睛:“……是圣诞老人吗?”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强劲的北风刚好吹过,花瓣雨和烟雾都一瞬间被吹的没了影子。雪地里只站着一个穿着红白相间衣服的人,脸上还蒙着一块可疑的布。


蒙面人张佳乐:“……”


躲在一边撒花瓣的孙哲平:“……”


“卧槽你是来抢劫的吗!”卢瀚文一把抓起园艺大剪刀,“先踏着我的尸体过去再说!”


……


躲在门廊里的喻文州和黄少天看着落荒而逃的假圣诞老人背影,久久无语。


“实在是太不赶巧了。”黄少天喃喃道,“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是他的话,似乎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喻文州一拉他的袖子,两个人蹑手蹑脚走回客厅坐好。卢瀚文没过多久就回来了:“师父我刚刚竟然碰到来抢劫的人了!”


“这个时候抢劫,一定是饿的受不了,就像卖火柴的小女孩那样吧。”喻文州若无其事道,“下次的话,试试邀请人家进来吃点东西怎么样?”


“我会记得的!”卢瀚文认真点头。


黄少天瞄了一眼手机,清了清嗓子:“话说有谁见到我的游戏机了没?”


“我知道,”卢瀚文举手,“上次你借我打联机来着——就在我房间里,等我拿下来!”


他穿着拖鞋跑上楼去了。喻文州问:“这次来的是谁?”


“大眼。”黄少天说,“我觉得他经验超丰富的,他可是连续好几年都获得了万圣节最佳变装奖。”


“那是因为他特别适合尖顶帽、巫师袍和扫帚。”喻文州不太乐观地说,“我记得他有一年还错把西瓜当成南瓜了来着……”


卢瀚文回到卧室,从纸箱里找到了游戏机。在他的背后,关紧的窗户忽然打开了,风卷着雪片向温暖的房间里吹了进来。


他冷地一缩脖子,回过头:“怎么回事……咦?”


一片黑影正漂浮在二楼的窗外。他首先看到的是类似雪橇的东西,一个黑漆漆的身影披着斗篷坐在上面;然后是一群叽叽喳喳的鸟儿,它们每一只身后都牵着星光闪烁的绳索,拉着后面的雪橇车。


卢瀚文的眼睛亮了亮:“你是圣诞老人吗?”


那个黑影还没来得及说话,忽然鸟群骚动了起来,前赴后继地往窗子里冲。卢瀚文被一群鸟扑了个满怀,惊讶地左看右看:“哎是小绿啊……这不是阿花跟大黑吗?还有雪球?你们怎么去给圣诞老人拉车啦?不是圣诞老人?那这位是王杰希前辈咯?”


被鸟出卖的王杰希:“……”


“不好意思认错啦,我还以为是圣诞老人来着!”卢瀚文冲窗外挥手,“圣诞快乐,王杰希前辈!”


“……”王杰希缓缓道:“圣诞快乐,瀚文。”


……


隔着一层天花板的楼下厨房里,喻文州放下手机:“王杰希也失败了。”


黄少天正戴着耳机团团乱转,冲话筒里嚷道:“等一下啊你们!我怎么觉得这么不靠谱呢!”


通讯频道里肖时钦的声音道:“放心没问题,我会用直升机把他们空投到你家屋顶上的。”


“啊哈哈哈!天空一声炮响哥要闪亮登场!”方锐得意地大笑,“我听说张小花搞的那个了,还撒花瓣!——圣诞老人是撒花瓣的吗?从壁炉里滑下去才是真王道!”


“你要挤死我了……”林敬言奄奄一息地说。


“别乱窜!”肖时钦也抗议道,“再晃悠我们就要坠机了!”


“文州啊,”林敬言努力提高声音,试图盖过机舱里闹腾的动静,“你家的壁炉是真的吧?烟囱够不够宽?”


“是真的壁炉,烟囱也够宽。”喻文州抓着耳机,“但是……”


“卧槽!”通讯频道里肖时钦咆哮道,“那个不是伞包!重复一遍,那个不是伞包!”


“但是它看起来就像是伞包啊——”方锐大喊。


“你先把它放下,放下——”林敬言也跟着喊。


喻文州和黄少天不约而同地拽下了耳机。两秒钟后,巨大的轰鸣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外面好像有人在放烟花!”卢瀚文蹦蹦跳跳地走下楼梯:“不过看起来就是在咱们家屋子上空放的哦——这烟花超帅的,就跟爆炸一样呢!”


他刚跑进客厅,壁炉里就传来轰的一声,两个熏的满脸都是烟灰的家伙顺着烟囱滚到了客厅的地毯上。


“圣诞老人?”卢瀚文吓了一跳。


林敬言默默捂住了脸。方锐挤出一个悲惨的笑脸,露出一排没被熏黑的白牙:“不……只是飞机失事而已。”


————


天空上,飞鸟拉着的雪橇车里迎来了一名客人。


“你还好吗?”王杰希问,递上了茶巾。


肖时钦抹了一把脸,唉声叹气道:“幸好弹射装置反应够快……不过这也够神奇的,为什么正好就把我弹到你的鸟车里了?”


“是雪橇,不是鸟车。”王杰希纠正道,“世界上总是充满各种巧合。”


“真的吗?”肖时钦怀疑道,“那个弹射装置的定位部分好像是你设计的吧。”


“也许它觉得我这里足够安全。”王杰希转换了话题,“来点热茶?”


“谢谢,……你这还真是什么都有。”


肖时钦看着对方用木棍戳了戳雪橇车的厢盒,抽屉里跳出一套茶具来开始自动倒茶。没过一会儿,两个人就捧上了暖洋洋的茶杯。


“你也是去当圣诞老人了?”肖时钦意识到这件事。


“是,不过有点失败。”王杰希坦然承认,“瀚文和这些鸟混的太熟了。”


“没想到这个活计比想象的还要困难啊。”肖时钦喝了口茶,转头看了看车前方的那群鸟,“现在这是往哪儿去?”


“反正这个魔法也可以持续到天亮,”王杰希指了指那些光芒闪烁组成的绳子,“干脆就去找个雪不太大的地方看星星了。一起来吗?”


“听起来真棒。”肖时钦眨了眨眼睛,“这种热闹我可不想错过。”


————


卢瀚文原本只是到车库里去拿清扫工具的。他穿过积雪的树枝下面,小心翼翼地在打滑的石路上走着——然后他感觉到了一闪而逝的波动值变化。藏在他外套里面的侦测仪猛地震动起来,只是一下,那异动非常短暂,称得上稍纵即逝;但是他已经捕捉到了它的线索,并且将他那把不怎么好使的扫帚抓在了手里。


他跳上扫帚,歪歪扭扭地追着在黑暗中明灭的一点红光飞了出去。


屋子里的主人们总算把方锐和林敬言塞进浴室,然后卷起扑满烟灰的地毯准备明天送去清洗的时候,已经是十几分钟之后的事了。黄少天这才想起来徒弟不见了:“瀚文哪去了?不会又是被哪个假圣诞老人勾引跑了吧?”


“似乎这会儿没人过来。”喻文州拿起手机,在聊天群里问了一句。


【索克萨尔】有人刚刚把瀚文叫走了吗?


【沐雨橙风】不是我们,我们妆刚化到一半,难道你们已经开始行动了?


【百花缭乱】姑娘们,等你们化好妆黄花菜都凉了啊!


【风城烟雨】花瓣雨的效果如何?


【落花狼藉】人艰不拆。


【石不转】肖时钦,你们的行动进行怎样,卫星定位上失去你们直升机的信号了


【生灵灭】……坠毁了


【石不转】我给你们上了保险,回去记得拨打XXX-XXX-XXXX报销损失


【生灵灭】老张你太给力了!不过你上的什么保险?


【石不转】乘客突发精神疾病险。


【生灵灭】……


【百花缭乱】老张就是靠谱啊,我觉得我的人生也需要保险


【君莫笑】放心吧没有保险公司敢接受一个幸运E客户的


【百花缭乱】叶秋你就不能少损我两句吗?!


【索克萨尔】所以是没人叫走瀚文了?他刚刚不见了。


【王不留行】瀚文从我们这里拿去的新产品扫帚有动静了,他在往北飞


【夜雨声烦】什么他骑扫帚飞走了?不是我说你啊大眼自从你们开发出了那个什么扫帚之后这帮孩子简直就是咬断了绳子的野马啊每天一看不住就没影了!你知道我们当家长的有多努力吗!


【王不留行】……我知道。


【百花缭乱】你绝对有资格说这话……


【石不转】+1


【沐雨橙风】+2


【风城烟雨】+3


【生灵灭】+4


【王不留行】你没必要在我对面用手机跟我讲话吧


【落花狼藉】老王在说谁?


【生灵灭】……我


【风城烟雨】你们正在一起?


【王不留行】看雪看星星


【索克萨尔】+5


【索克萨尔】你们刷屏太快了


【王不留行】等等,好像不太对


【王不留行】瀚文好像碰到异种了


【夜雨声烦】什么什么什么什么?!卧槽异种就不知道今天是平安夜不是圣战夜吗!瀚文一个人跑去追了?他现在在哪里快告诉我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


【石不转】这里。[谷歌地图定位.exe]


【王不留行】老张怎么知道的?


【石不转】只有追踪到主角的才能更好的展开行动。我离你们那边太远了,你们谁能去支援


【索克萨尔】我和少天已经把车开出来了,大约十分钟到


【百花缭乱】我们也在路上了,但是异种还在往北飞,越来越远了


【君莫笑】你们这群人啊,最后还不是要靠哥


【君莫笑】我已经看见小卢了,大家洗洗睡吧


卢瀚文狼狈地控制着扫帚在空中转了个圈,避过了另一只异种的扑击。


他今天有点大意了——前一只被追踪的异种展开了一个脆弱的裂缝,它的空间如此不稳定,居然还可以容许第二只异种从中穿过,对这个年轻的猎人前后夹击。两只异种同属一个类别,都是力量平平,但速度极其迅疾的那种。


双方保持着谁也打不到谁的僵持状态,不过这对于势单力孤的猎人来说情势越来越不利。


但是对于卢瀚文来说,他可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在困难的局势下气馁。即使有一阵子被两只异种逼得左支右绌,他也依然顽强地坚持了下去。


当又一次异种锋利的巨型鞘翅和他擦肩而过后,他咬了咬牙,猛地一拉扫帚柄,正面向它迎了上去。异种好像也被他突如其来的攻势吓了一跳,翕动的前爪来不及回缩,任由那一道雪亮的剑光穿过了它的头颅。


可与此同时,卢瀚文背后的另一只异种也抓到了空隙,挥舞着尖锐的口器扎向他的后背。


年轻的猎人骤然回身,充满坚决地挥出了手中的剑——他知道这来不及了,自己无可避免地将会被后一只异种击中,但这不妨碍他尽自己的力量放手一搏。


预想之中的痛苦并没到来。


异种的袭击落在他身上之前,卢瀚文感觉自己被什么软绵绵的东西在腰间一裹,转眼间就脱离了攻击范围。他瞪大了眼睛低头看,发现那是一条卷成卷的鲜红袋子。


……袋子?


他一回头,看到一个圣诞老人正冲着他弯起眼睛。这个圣诞老人穿着标准的、滚着白边的红衣服,脸上盖满雪白的胡子;不过他看起来不太像胖胖的老爷爷模样,而是有点瘦,说不定是一个营养不良的圣诞老人。


还有另一个圣诞老人在和剩下的那个异种战斗。那个圣诞老人看起来更强壮一点,挥舞着看起来非常沉重的红色礼物袋子,把异种的脑子砸了个满地开花。


卢瀚文觉得那只袋子里装的一定都是给坏孩子的煤块。


两个异种都被消灭之后,裂缝缓缓消失,他们又回到了飘着雪的现实世界里。卢瀚文从地上捡起了自己的扫帚,再抬起头的时候,两个圣诞老人已经一起走远了。


“等等!”他喊道,“谢谢你们救了我!——你们是哪里的猎人?”


“不客气,小朋友。”其中一个圣诞老人挥了挥手,但没回头,“——我们只是路过的圣诞老人而已。”


……


喻文州开着车找到卢瀚文的时候,他正拖着扫帚,沿着路边往回走。一见到亲人,这孩子就猛地扑进了黄少天怀里:“师父我错了——!世界上真的有圣诞老人的——!”


黄少天愕然。他跟喻文州交换了一个眼色:没想到叶修这家伙还挺有一手的嘛。


卢瀚文缩在车后座里,披着他师娘(喻文州:我们回去有必要好好谈谈。)的外衣迷迷糊糊睡过去了。他在梦里咕哝道:“怎么办,我怀疑圣诞老人了存在了,他们今年说不定不会给我礼物了……会不会给我煤块呢,但是我一直都是好孩子来着……”


“这孩子到最后也没说自己想要什么啊。”黄少天忧愁道。


喻文州微微一笑:“放心,事情总会顺利的。”


————


几个小时之后,附近的资深猎人在喻文州和黄少天的家里齐聚一堂——为了感谢大家(并不靠谱)的援手,桌子上摆满了菜,大部分都是外卖送来的,为了填饱这些胃口正佳的家伙们。


“圣诞快乐!”众人一起举杯,装着蛋奶酒的杯子在空中碰撞。


“小卢已经睡了吗?真可惜我们连出场机会都没有呢!”楚云秀挖了一大块苹果饼到盘子里,一边的苏沐橙也连连点头。两个妹子一人化了半边的妆,在场男士们都非常佩服,这两个漂亮姑娘是怎么把自己画的跟个鬼似得——幸好她们还没来得及出场,不然非得把人吓出心理阴影来着。


“我跟她们说这跟百鬼夜行的主题不一样,但是她们完全听不进去……”陈果跟旁边的方锐解释道。她和唐柔用临时染色剂把头发弄成了雪白色,估计是想扮成雪怪,但是也没来得及实施。


林敬言和方锐面前摆的是热姜汁,他俩还没从坠机事件里缓过来,一个劲地吃辣椒。林敬言说:“明明是圣诞节却搞得跟万圣节似的——话说回来我们干嘛要过洋鬼子的节日啊?”


“纯洁的童年幻想总是需要保护的。”肖时钦笑道。


“你们看雪看星星看的怎样啦最后?”苏沐橙好奇地问。


王杰希夹了一只虾,从容地说:“……半路又撞到鸟了。”


一只小小的水红色鸟头从他的外套口袋里探了出来。肖时钦拿了两粒玉米喂它,那只小鸟就又缩回王杰希的衣袋里睡了。


张佳乐没精打采地喝着苹果酒,自己的喝完了就去喝孙哲平那杯,他的搭档忍着笑小声安慰他。喻文州站起来举杯:“让我们敬叶修和韩文清一杯——他们是今晚最成功的圣诞老人!”


“敬圣诞老人!”众人齐声笑道。


叶修挨个跟他们碰杯,也许是节日的原因,他一贯的表情似乎也没那么讨打了。张佳乐问:“老韩也能当圣诞老人?不是圣诞劫匪?”


“其实啊,”叶修悄悄跟他说,“老韩用来砸异种那只礼物袋,里面装的全是钱包!”


“……”


他拿着一杯酒转了一圈,自己其实还一口没喝。回到座位之后,他瞄了一眼韩文清那边:“你也不喝酒?”


“要开车回去的可是我。”韩文清说,“不像某人虽然不用开车,但是一杯就倒。”


“哥哪是一杯就倒!”叶修竖起眉毛,“哥认真起来连自己都害怕好吗?”


“那你就喝啊。”韩文清冷笑,“别最后还要我把你扛回去。”


叶修摇摇酒杯:“倒了你扛不扛?”


“除了我还有谁扛你。”韩文清哼了一声,“谁叫我碰上你这家伙了啊。”


————


卢瀚文醒过来的时候,卧室里只点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他盖着又厚又暖的毯子,低柜上放着用保温杯装着的热可可,旁边还摆着他最喜欢的游戏机。


“师父你们最好了。”他翻了个身,悄悄地说,“虽然圣诞老人什么的也很棒,但是我有你们就够啦。”


不过他又想起那次黄少天问他想要什么礼物时候的情景。其实那时候他没想别的,只是真的没想好自己想要什么——他最想要的是和小别前辈好好打一场,但是黄少天一听到有人提到刘小别拐骗他家徒弟(刘小别:明明是你家徒弟缠着我!)的事情就会火大不已,搞得卢瀚文话到嘴边没说出来,只好假装自己要保守秘密。


“不过今年圣诞老人应该不会送来礼物了吧?”他自言自语,“我也不是非要和小别前辈打一场嘛,但是……”


“……但是好想见到他啊。”


他的窗户猛地被撞开了。卢瀚文吓得从床上蹦了起来,只看到一个巨大的盒子穿窗而入,掉在他的地板上,还跳了两跳。


“卧槽妖怪你谁!”卢瀚文举起了台灯。


巨大礼物盒的缎带歪在一边,一个人从盒子里钻了出来。他尴尬地看着卢瀚文:“你还没睡吗……”


卢瀚文张大了嘴:“——小别前辈?!”


“事先声明,我可不是圣诞老人。”刘小别说,“我只是代表个人来送圣诞礼物的……嗯,就是这样。”


他把一张纸放在床头柜上。


卢瀚文拿起来看,上面用挺整齐的字写着:“随时来找刘小别PK券,送给卢瀚文。0/4。”


“是随时可以去找你打架的许可吗!”卢瀚文热泪盈眶。


“只有四次啊!多了我会心肌梗塞的!”刘小别强调。他又补充道:“本来想偷偷放在你这里的,谁知道你还没睡……哎哎?”


卢瀚文猛地扑进了他的怀里,用力勒着他的腰:“谢谢你!就算你不是圣诞老人也谢谢你!”


“哎你别这么激动啊……”


刘小别手足无措,最后还是收回手,轻轻在他头上摸了摸。


“我今天不想找你打架的。”卢瀚文仰起脸,认真地说,“圣诞快乐,小别前辈。”


“……你也是。”刘小别怔了怔,露出笑容,“圣诞快乐。”


【圣诞特别篇·END】